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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昼听完,气得差点把毛笔掰断,裴见戚把长公主当什么人了?
至于张侠,估计是觉得那酒不妥,故意洒了。
他就问系统,这件事之后的剧情。
系统:“之后就是晚上摄政王到了长公主宫里,还是给她灌了梨花白。长公主难得乖顺……”
韩昼:“……行了行了!”
摄政王但凡对长公主有半分爱重,也不会如此行事。
皇帝刚登基那会儿,长公主不放心弟弟,还时常到乾清宫来看他。
原主嫌长姐唠叨他,就说自己课业繁忙,姐姐没事就不必过来了,他得空去永福宫看姐姐。
长公主便很少主动来乾清宫,只等小皇帝想起她这个姐姐去永福宫看她。
她今日过来,本是想问问弟弟昨日去景仁宫之事,谁知韩昼一见她便问:“母后今日请姐姐过去说话了?”
长公主颔首,看了眼门外,“是林宝廷告诉陛下的?”
韩昼摇头,“没人告诉朕,朕自己猜的。”他叹了口气,“咱们姐弟之间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
他认真的看着韩若年,少女粉面朱唇,一双眼睛清澈如水,就如同刚刚开放的娇艳海棠,未曾经过任何风吹雨打。
“姐,你就没想过在乾清宫安插耳目?”
韩若年一愣,杏眼圆睁,“我怎么能那么做?”
韩昼:“怎么不能?这乾清宫早就漏成筛子了,太后和表兄都放了耳目进来,你怎么就不能?”
太后掌管宫务,在乾清宫安插自己的人倒是不难。但裴见戚作为外臣,他是怎么做到的?“昼儿,你可有证据,谁是表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