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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靖远和特工们躲在对面的巷子里,目光紧盯着报亭。夜风里带着一丝凉意,还飘着远处战火的硝烟味。他看了看手表,时针刚过十点五十,刘青山应该快到了。
十点五十八分,一个穿着军装的身影出现在街角,正是刘青山。他走得很快,时不时回头看,像是在确认有没有被跟踪。走到报亭前,他停下脚步,假装买报纸,跟老板说了几句话,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报纸,递给老板——显然,情报就藏在报纸里。
就在这时,一个穿长衫的男人快步走过来,正是“松本”。他走到报亭前,拿起老板手里的报纸,转身就要走。
“动手!”令狐靖远一声令下,特工们立刻冲了出去。“松本”察觉到不对,伸手就要掏枪,却被两名特工按住了胳膊,手枪“啪”地掉在地上。刘青山想跑,却被令狐靖远一把抓住了衣领,按在墙上。
“刘青山,你可知罪?”令狐靖远的声音冰冷,目光像刀一样盯着他。
刘青山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嘴里喃喃地说:“我……我是被逼的……日军抓了我的家人……我没办法……”
“被逼的?”令狐靖远一把甩开他,“你传递的情报,可能已经让前线的将士们送了命!你对得起他们吗?对得起身上的军装吗?”
刘青山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哭了起来:“我对不起将士们……可我没办法啊……日军说,要是我不传递情报,就杀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我只能……”
令狐靖远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消了一些。他蹲下身,语气缓和了些:“你现在配合我们,说出你传递了多少情报,‘梅机关’还有哪些潜伏的特工,我们可以帮你解救家人。”
刘青山抬起头,眼里满是希望:“真的?你们能救我的家人?”
“只要你老实交代,我们一定救。”令狐靖远点头。
就在这时,负责解救刘青山家人的特工发来消息:刘青山的家人已经被成功解救,没有受伤,现在被安置在法租界的安全屋。令狐靖远把消息告诉刘青山,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刘青山抹了抹眼泪,开始说起自己的经历——上个月,他刚到淞沪前线,日军“梅机关”的特工就找到了他,说他的家人在他们手里,要是不配合传递情报,就杀了他们。他没办法,只能答应,先后传递了三次情报:第一次是第67师的防御部署图,第二次是江湾前线的火力点位置,第三次是昨天刚制定的部队调动计划。
“还有……还有两个潜伏的特工,”刘青山的声音带着颤抖,“一个在第67师参谋处当文书,叫王建军;一个在第88师后勤部当会计,叫李大海。他们都是‘梅机关’的人,负责搜集各自部队的情报。”
令狐靖远让特工把刘青山和“松本”押回情报站,自己则带着人去抓王建军和李大海。凌晨一点,王建军和李大海被成功抓获,从他们身上搜出了还没来得及传递的情报——都是各自部队的后勤补给和兵力部署情况。
回到情报站时,天已经快亮了。地下室里,刘青山坐在椅子上,双手被反绑着,脸色苍白。令狐靖远坐在他对面,看着桌上的供词和搜出的情报,心里沉甸甸的——因为刘青山和这两个特工,第67师在江湾的两次进攻受挫,伤亡了两百多名将士;第88师的后勤补给路线也被日军掌握,导致一批弹药在运输途中被炸毁。
“处座,怎么处置刘青山?”周伟龙站在一旁,轻声问。按照军法,通敌叛国者当处以死刑,但刘青山是被胁迫的,而且配合交代了其他特工,还算是有立功表现。
令狐靖远沉默了很久,最终开口:“按军法处置,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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