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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他也苦恼,搞不懂,要是有人这么对他,老在他低落、低谷期这么嘘寒问暖,哪怕他之前被蛇咬过,也会忍不住相信蛇可能不会再咬他,会给他一个接近的机会。
但齐世长……
感觉就是直接趁蛇过来嘘寒问暖的时候把它一棍子打死以求安生的节奏。
要不是这身体已经死了,余水仙这会骨灰都能析出来。
……
今天余水仙又没来。
乍然看不到余水仙听不到余水仙在边上小声地跟他念叨,没有余水仙默默陪着他干活做事,齐世长一时间还真有点不习惯。
身边突然失去了一个声音,周x围安静得有点过分,沙沙响着的只有他在雪地里走动的声音,以及那根围巾时不时从围好的脖子上垂下来一段在衣服上扫动摩擦的声音。
理智告诉他这不过是塗水仙玩的一种戏弄他的把戏,他不该去在意,去多想,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眺向路口的目光,控制不住那颗猜度担心的心。
塗水仙没理由在这种时候突然放弃,他至今都还没给他明确的回答他们现在到底算不算朋友,以塗水仙的性子,只要是想耍花招,他就必须得到万无一失的答案才会进行下一步,就像当初那般。
所以他这几天没来,不是他不想来,而是,他来不了。
一想到这,齐世长纤细的眉头便无意识地蹙紧,面露焦色,完全无心继续做手里的活计。
说来也怪,塗水仙没来的这几天他莫名轻松了不少,既不用砍柴也不用给谁端洗脚水,更不用在半夜三更被叫起来给谁倒夜壶刷马桶。
一整天下来他就只用挑挑水生生火,然后被赶去打扫整个辛者库。
可能是因为他白天都在辛者库各处扫着雪,程烬明收买的那些侍卫找不着他,又不能擅离职守太久,倒是让他躲了好几顿打。
先前没怎么在意倒是没发现,现在仔细一捋,齐世长惊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