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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会使唤人。”温瀚引满脸无奈,但还是听话的在吧台上忙活。“怎么了,看你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遇到自己想不开的事情了。”
“你也有自己想不开的事情?我还以为你是最会自我开解的人了。”
“我原先也这么想,”贺邳暗暗磨牙,“你说怎么会有我想不开的事情?”
“需要我帮忙吗?”温瀚引把自己调制好的鸡尾酒递给了贺邳。“尝尝,这是我独创的鸡尾酒,叫做一见钟情。”
“玛德,又是一见钟情,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温瀚引说道,“什么意思,你对谁一见钟情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贺邳小酌了一口,就放下了酒杯,破天荒有点满脸难以启齿的羞耻,不过他到底是贺邳,好容易安抚好自己,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了出口,“我十八岁生日那年,遇见了一个……”
他顿了顿,圆滑的换了个词:“女人。”
“然后呢?”温瀚引说道,“原来你那么早就有心仪的对象了,这都八年前了吧?”
“是啊。”
“心动吗?”
“心动。”
“有多心动?”
“我说不出来。”贺邳更觉得羞耻了,“如果不是那天在人群里多看了你一眼~”
也就不会有后面八年那么多事情了。
“你怎么看一见钟情?”贺邳问温瀚引。
温瀚引摊手,说:“我压根不相信感情,感情无非就是生理性喜欢暴露出的一种状态。”
“生理性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