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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后,他无声的唇瓣迸发出了短暂的音节,就像孩童呀呀学语那样,发出简单却令人振奋的声音。
黄家夫妇高兴极了,抱着郁兰和一遍遍说感谢。
郁兰和也高兴,他扑进黄鹤望怀里,眼睛笑得亮晶晶:“是有有厉害!”
黄鹤望回抱住郁兰和,柔情似水地垂眸看着他,心脏跳得太快,他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畅,于是他张开了嘴,心跳声跑出来,变成了:“兰……兰和。”
房间静了几秒,郁兰和猛地抬起头,抬手勾着黄鹤望的颈,激动地说:“你刚刚是不是叫了我的名字?再叫一遍!”
黄鹤望没有婴幼儿时期的记忆,可他此时此刻,在众人期待中开口,就像小时候第一次叫妈妈一样,他又叫了郁兰和:“兰和。”
爸妈给他以新生,郁兰和也同样。
“太好了!”
郁兰和狠狠亲了一口黄鹤望的唇。
想要上前拥抱儿子的白容看到这一幕,停下了脚步,靠进了黄奇峻怀里。
得到了奖赏,黄鹤望又叫:“兰和。”
“我是!”
“兰和。”
“我在!”
郁兰和期盼地看着黄鹤望,希望他再说点别的。
黄鹤望喉结攒动,张口又是:“兰和。”
“……”
原来他只会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