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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有月亮,银白的月光照得天幕明亮,隔着漫天的雾气,地面却又阴暗潮湿,铺得稀稀落落的地砖钻出大把大把的野草,几乎淹没了小腿,几条被踩出的小道掩在其中并不显眼。
沈鞘看见了,他一言不发跟着孟既往烂尾楼走,孟既目光不离沈鞘,突然笑了,“阿鞘,你知道么?你冷静得让我害怕了。”
沈鞘淡声,“我大喊大叫你就会自己去死吗?”
“那不会。”孟既心情很好,“除非你陪我一起死。”
沈鞘不予置评,只问:“糕点呢。”
孟既笑,“在楼里。”
走进楼房,一楼是宽阔的大厅,挑高有20米左右,没安装门窗,默不作声的风从四面八方的口灌进来,在墙上拍打着回旋,发出像是低涕的声响,屋内的人错错落落提了五盏照明灯,空间太大,灯太小,在外竟是丝毫没见光亮。
不过足以看清站着的四五十人。
孟既喊了一声,“王勇。”
一道人影迅速从人堆里出来,拿着箱子跑上前,恭恭敬敬递到孟既面前,孟既就要接,沈鞘开口了,“我自己拿。”
孟既弯唇,“还护食呢。”问王勇,“箱外擦了吗?”
王勇回:“擦干净了。”
孟既接过问沈鞘,“有点重量,还拿么?”
沈鞘直接伸手,孟既便转手交过去了,沈鞘不动声色扫过箱子的包装。
不出意外,孟既的手下检查过,也就是所谓的“擦干净了”。
这箱糕点必然是是陆焱的手笔,说明孟既手下没查出来。
陆焱现在或许就在周围,他注意不到的地方。
沈鞘的心脏“砰砰”跳了几下,孟既突然靠近说:“不拆了吃点?”
沈鞘淡淡,“这个环境没胃口。”
孟既笑着点头,“是,再等等。”他抬手看手表,22点36分,他又和沈鞘说,“我们要去顶楼,60多层没电梯,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