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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收声,她瞪大眼,望着沈鞘身上的白大褂。
小护士张大嘴,他是新主治医生!
沈鞘捡起地上碎玻璃放上推车,起身说:“你去吧,我会处理。”
小护士眼睁睁望着沈鞘进了病房,随后关上门。
好美丽的人啊……
小护士想着,低头攥紧了手帕,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她忍不住嗅了一下。
像是自森林深处,飘出来一股青皮柚子味儿。
病房内,所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屋内漆黑不见五指,孟既听到了陌生的脚步声。
孟既面部的肌肉都抽搐着,竟敢无视他的警告,他抓过酒瓶——
下一秒,陌生,冷漠的声音划破了黑寂,“手术前需禁欲。”
孟既停住了,孟崇礼早上联系了他,给他找了一个所谓的国外名医。
听声音是个年轻的男人,孟既不屑地放下酒瓶,恶意地动了一下,男生闭紧嘴唇还是泄出了一声痛苦的哼声。
孟既冷笑,“听清楚了,我不动手术,你可以滚了。”
孟既鼻翼忽然一动,若有似无的熟悉香味钻进他鼻孔。
很淡很柔和的香味,是巴尔萨姆冷杉的香味。
孟即停顿一秒,一抹冰凉冷不丁落到了他右眼角。
特别凉,犹如冰块。
“啊!”下一瞬,他疼得叫出声,右眼似有一根针猛地扎进眼球一样。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