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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可曾料想,同一屋檐下的夫君,竟在府外拥着女子入梦?孟拂月望着轩窗发愣,又想待他清怀的女子居然是自己,罪恶之感不禁生起。
思来想去,她仍是问了一言:“大人平日里,和公主就是这么睡的?”
“夫妻之间,不该这样睡吗?”他闻声寡淡地反问,每每提起公主,心里似都觉无趣。
问语道落时,揽于腰间的长指自然而然地贴上玉肌,孟拂月浑身一颤,虽不行房事,但也觉此举过于亲昵。
这些举止,本该是她与夫君才可做的。
如何能……如何能同驸马为之。
她惊慌失措地覆着男子手背,敛声无望地央求:“大人,我真的不能这样……”
“都已同床共寝,你还在想伦理纲常?”
凑近微咬着她耳廓,谢令桁似已想好东窗事发时的说辞,狠厉地与她道:“若真被人发现了,我便说是月儿勾引。”
“你猜猜公主,或是京城百姓,也可是太子殿下,会信你……还是信我?”
竟说是她勾引……
明明她是被迫而为,她才是无辜的那一人。
驸马怎可将过错推给她?
听得又恼又羞,孟拂月气得不吱声,蓦然又听他使唤道。
“转过来。”他凝望女子的后颈柔声相道,温柔下带着冷冽。
谢令桁静静地睨她,像是训着她的脾性,随和地再说了一遍:“我说,转过来。”
只身被困屋舍,此时只能照做了。
她谨慎地转过身,而后眼见驸马炽灼地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