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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相同,拖得太久难免会让其他团员以为我蓄意谋害他们团长,为本就不妙的同事关系雪上加霜。
过了一会儿,见库洛洛还是不说话,看起来甚至已经神游天外,我只好主动出声打破沉默:“团长,是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吗?”
没想到库洛洛竟然“嗯”了一声。
我恰当地露出一点疑惑,心里暗骂我看你怎么睁眼说瞎话。
这种赌法并非由我原创,而是源于曾经路过的某个乡下地方,流行于乡民之间,规则十分简单,就算是文盲也能轻松理解,遑论库洛洛,七年后他打的那场层主战我现在想来都觉得脑袋打结。
库洛洛就像睡醒了一样终于从沉思状态脱离,伸手拿起一个筹码,夹在指间翻转把玩。
“能力会在你受到致命攻击时发动,说明它具有保护性质,攻击者被拉入这个空间之后想必也会受到规则压制,无法再对你做出任何攻击行为,或者——”
他突然把那枚筹码发射到我身上,筹码当即化作虚影直穿而过,落地无声,消失在黑暗里。
“果然,即使能够出手也会失效。那么你能够攻击我吗?”
“当然不能,否则还有什么开赌局的意义,拖进来直接杀掉就好了。”我抽了一下嘴角,“团长,同伴之间不许内斗可是你亲口说的。”
库洛洛又拿起一枚筹码,歪了歪头,看起来无辜极了:“是你先邀请我体验你的能力的,不是吗?”
“……”
所以说职场新人不要表现过于积极,你都不知道你的新领导是个什么脾性。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就请您快点下注吧,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库洛洛终于在投注区放下筹码,也是一个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