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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她们说什么都会逃不过祁怀濯的耳目。
无孔不入的监听,让人窒息。
长公主却似乎已经麻木,她赶走祁怀濯也只是厌恶不愿见他。
她紧拉着姳月的手,问:“他是不是胁迫你来的?那么多人怎么护不好你,白相年呢?”
眼下这种情况,姳月根本不敢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她遮掩的摇头,“那日出事后,军中全乱了,边关异动,国公为了大局只能前往,白相年……”
姳月瞥过四下那么多耳目,愁拧起眉,要怎么让恩母知道?
她用力转着心思,忽然想到自己小时候做了错了错事,被恩母发现扯谎的时候,都会心虚又讨好的用手指去轻轻挠她的手心。
“白相年死了。”
长公主震惊失声,姳月忙暗暗动了动手指。
长公主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不确定的看着她,“死了?”
姳月接着点头,“朝中没有兵马支援,南阳王和各路大军皆北上攻去,恩母,已经没希望了。”
长公主还迟疑着,没希望三个字更是险些让她这数月来的坚持崩塌。
“你再说一遍?”她颤着声,握紧姳月的手。
姳月坚定的做着只有两人知道的小动作,“恩母,祁晁死了,白相年死了,我们不要再坚持了。”
长公主重重闭眼,再姳月说出不要坚持的那刻,她真正确定了这番话里有问题,她说的不是真相,且还有讯息要传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