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姳月看向叶岌身后的沈依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心里说了无数遍,冷冷开口,“或者,我想了这么个法子。”
沈依菀沉浸在姳月说和离的震惊中,若她肯和离,那就再好不过!
来不及欣喜,她意识到姳月有话没有说话,“你要干什么?”
姳月看着分别站在她面前的叶岌和沈依菀,如果说叶岌像山巅孤高的青松,沈依菀就像萦绕在山峦的云雾。
她忽然觉得两人其实相配。
而她是什么?她是横插的恶人,她是罪魁祸首,她为了自己的私欲,把一切弄到了最糟糕的境地。
可当初下咒前,她就跟叶岌说过的,说她一定会有办法让他爱上她。
他不屑,让她尽管试,然后她就试了。
是他自己输在了和她的较量中,不能怪她的。
在绝望中挣扎的自厌感让姳月无地自容。
心口像被什么被死死攥住,挤压的她无法呼吸,想要弯腰去吐。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姳月深深呼吸,“沈姑娘不知为何总是寻我的夫君,为防这样的事多了,惹人非议,我会请长公主恩典,为你指一门好婚事。”
沈依菀难以置信的摇头。
沈家没人在意她,以前待她和善,也是碍于叶岌,后来她被退亲,沈家连过问都没有,若是长公主真得去府上说,他们一定会答应让她出嫁。
沈依菀望向叶岌,看到的却只有他的背影。
“你不觉的欺人太甚了吗?”沈依菀眼里含着柔弱和一退再退后,被逼入绝境的反抗,“你已经夺走了我的一切,现在连放我一生路都不肯。”
“我便是这样的人,若不然,和离也是可以的。”姳月最后的话是看着叶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