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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便是温府上下的大清洗。
所有男丁皆被打入军营,女眷则充入教坊司,永无翻身之日。
那一夜暴雨滂沱,火光漫天。温府被官兵层层包围,男丁女眷仓皇逃窜,至今还记忆犹新,令她夜夜梦魇。
母亲走投无路,临死之前,将白荔送入密室,托付给了府中的一名乐师。
那名乐师,正是游历至长安、寄居温府的跛脚李。
跛脚李居无定所,从襄阳一路游历到了长安。母亲喜爱风雅,将跛脚李请入温府,对他素来礼重。念及这份恩情,跛脚李拼上老命,将白荔冒死从温府带了出来,远远离开了长安。
襄阳距离长安千里之遥,两人一路行水路,整整小半年才抵达襄阳。
跛脚李给白荔改了名字,教她琴棋书画、供她衣食住行。
他一生低贱,只能也给白荔入了贱籍。
有了新的名字,新的身份,白荔这才真正躲过了这一劫,世上再无温白芮。
白荔扯了扯唇角,掩下眼底的一抹凄黯。
“不知是长安哪家的贵人?”她试探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丹樱道,忽而摸到了白荔的手,一惊,“怎么了阿荔?手怎么这么凉?”
“……没事。”白荔收回了手,淡淡道,“睡吧。”
丹樱纳闷,白荔从来谨小慎微,不对这些过于关注,今天怎么突然多问了两句。
是因为长安的缘故吗?
她对白荔的身世半知半解,知她或许生于长安,与长安大有渊源,听她如此避讳,也不再深问,作势捂住樱唇,慢慢打了个哈欠,配合地闭上了眼,“好困,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