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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冥确信就是与楚如霜勾肩搭背进屋那人,“若不是他我还真认不出来。”
华信忽又一拍脑袋,“对了,我跟着那县令回了他府中,院子很大,仆从却不多,大部分地方似乎没有生活痕迹,后院晾着许多又皱又旧的衣裳,他的宝贝是不是都藏在屋里呢?装清贫给谁看啊。”
“一个从七品县令,若与云岩山的山匪勾结,必不会是如此景象……”沈明淮方才似乎有片刻走神,话音断断续续流入双耳,“明日我们去拜访一下那位窦大商人。”
“吁——”
“你是何人!竟敢拦窦家的马车?!”驾车的厮儿牵绳怒斥。
应冥抱拳抛下一句,“我家公子有请,事关令爱与云岩山一事。”
窦崇康二话不说跟着应冥来到银满楼,一见到沈明淮便要跪下,“请沈公子救救小女啊!”
沈明淮疾步上前,扶起窦崇康,“窦员外快快请起。”
“还请公子帮窦某这一次,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也愿意!”窦崇康不肯起来。
沈明淮仍保持扶他的姿势,却未使力,“此事并非沈某不肯帮,只是需先生配合一二。”
窦崇康牢牢抓住沈明淮衣摆,“公子只管开口,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窦某定鼎力配合!”
应冥随即将窦崇康一把提到椅子上,沈明淮斟茶递过去,“窦员外与刘县令,可是故交?”
窦崇康瞥了沈明淮一眼,支支吾吾不愿细说。
“此前因你二人的交情,刘县令嘱咐过那山匪,切勿对窦家下手。可此次不知为何,既劫了钱财,又掠走令爱。不知沈某的推测,可还正确?”沈明淮的视线始终未偏离茶杯半分,好似并不在意答案正确与否。
“既是猜测,沈公子有何依据?”窦崇康一改先前的阿谀之态,眉间已染上愠色。
沈明淮轻放茶杯,起身欲走,“既如此,卫王殿下还有事须我去办,沈某便只能告辞——”
听到“卫王”二字,窦崇康还是松了口,“我与刘大年确是故交,亦知他与山匪常有往来……但我绝不知他会与那些匪贼分赃!也不知如今他竟这般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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