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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安匆忙回过神来,忙侧身将人往屋中请,“阿婆,是……是沈先生来了!”
何氏闻言,心头猛地一跳,拄着拐就要起身,“宁哥儿,还不起身去迎!”
宴宁已是在窗后看到,他搁下书,起身扶着何氏一并走出屋。
这还是何氏与沈修第一次见面,从前何氏只是听闻沈修才华出众,样貌绝好,总想着传言多少是有些夸大其词,可今日一见,才知并无半分虚言。
何氏被宴宁扶至屋外,颤巍巍地迎上前去,刚一开口,就已是激动的微红了眼,“您、您就是给宁哥儿教书的那位沈先生吗?”
沈修也是头一次见何氏,从前他也从沈六叔口中听到过宴家的事,知道这姐弟俩是被祖母一手拉扯大的,心里对这位老人便多了几分敬重。
他上前拱手,语气恭敬又温和道:“晚辈沈修,今日冒昧登门,还望婆婆莫怪。”
“哎呦!我怎会怪你?”何氏连忙摆手,眼眶更是发热,“你可是我宴家的恩人,我感激还来不及,又如何会怨怪……”她顿了顿,又赶忙将沈修往屋里请,“外面寒凉,先生快进屋坐着说话。”
小屋陈旧简陋,却不显杂乱,桌椅也俱是不染尘灰。
出于礼节,沈修并未细看,只温笑着与何氏说话,又将今日所备的东西搁在了桌上,一包点心,一盒姜茶,还有些文房之物。
何氏自然是要出言客套,可东西既然送到,必定还是要收下的。
平日家中很少待客,便是王婶过来,也只是坐会儿就走,从未留人在此吃饭喝水过。
桌上没有多余的水杯,何氏的水杯在她自己手边,宴宁的窗后,那便只剩下宴安的那个杯子在桌上搁着。
便是宴安的水杯,也不过是个粗瓷盏,杯口处早些年还磕破了一处。
实难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