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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身旁使了个眼色,一直静立在一旁的李嬷嬷会意,上前一步。她身形粗壮,面色严肃,眼神却有种经年的沉静。
“妈妈放心,老奴来看看。”李嬷嬷的声音低沉平稳。
她走到秦小满面前,粗糙却干燥的手指搭上他纤细腕间脆弱的脉门。
厢房里一时静极,只余秦小满压抑不住的细微喘气声。
良久,李嬷嬷松开手,又仔细查看了秦小满的脸色、舌苔,甚至解开了他的衣襟,看了看他单薄胸口是否有什么异常。整个过程快速而利落,不带任何多余情绪,仿佛只是在检查一件物品的瑕疵。
“回妈妈的话,”李嬷嬷转向徐妈妈,语气依旧平稳,“这小哥儿先天不足,心肺孱弱,近日又受了寒,饥惧交加……寻常调养恐需经年,且绝非长寿之相。”
徐妈妈放下茶盏,瓷杯底碰在桌面上,发出清脆一响。
“费多少银子且不说,要养多久才能见客?”
“少则一两月,多则……难说。”
徐妈妈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红袖馆不是善堂,要的是立刻能见效益的摇钱树,而不是个需要小心翼翼供着的药罐子。
秦小满垂着头,听着她们毫不避讳地谈论自己的病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的生死去留,只在眼前妇人一念之间。
徐妈妈原本的计划是饿他几天磨掉锐气,再慢慢教规矩。但现在看来,常规的驯服手段对这个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病秧子而言,很可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她需要的是尽快回本,而不是赔上更多汤药钱甚至惹上人命官司。
“妈妈,饭菜来了。”
一个丫鬟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一碗清澈见底的米粥和几样极清淡的小菜。
食物的香气让秦小满本能地望过去,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