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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是杭州人,不经常接触地暖,地暖给他们的感觉很奇妙,也很温暖。
周临风就吃着吃着,差使他,让他帮忙拿瓶水,或者去拿点纸巾。
许折白喜欢光脚踩来踩去的感觉,每一次都特别勤快就动身了。
许折白忽然说:“其实都不用去天池,就在这里看着雪发呆,也挺好的。”
周临风给他夹了块豆腐:“那明天我们就慢一点,睡到自然醒,想去哪就去哪,不想动就在房间里看雪。”
话是这么说,第二天,他们还是去了天池。
这里太冷了,和杭州的冷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不能有裸露的皮肤,两个人出门前都把自己裹得十分严实,周临风拆了八包暖宝宝,揣在许折白怀里。
路都结冰了,缆车在雪原上空缓缓上行,视野愈发开朗,脚下是皑皑白雪覆盖的原始森林,但天池笼罩在浓厚的云雾之中,不见真容。
他们在缆车上往外看,云雾飘渺,一片寂静,还有同车游客兴奋的惊呼声。
两个人隔着手套,把手搭在一起。
下车后,还有一段距离需要步行。
沿着小道往上走,元旦游客很多,黑压压的全是人,没有因为这里寒凉而望而生畏。
步行数十步,天池的全貌被缓缓揭开,云海翻腾,盖不住广袤的山间湖泊。
长白山之巅,天池宛如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纯粹的雪白世界中。
风很大,吹得人几乎站不稳,许折白要一直扶着帽子,不然会被吹飞。
周临风就在他身后,举起相机,像在西北那样,抓拍属于他的一切。
镜头里,许折白裹着厚厚的羽绒服,长发裹在他的帽子里,围巾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笑得弯弯的眼睛:“怎么还在拍啊,听清我刚刚说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