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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临风开得很稳,因为离得近,他的鼻腔里都是许折白身上的味道。抽烟的人对气味的敏感度不高,但这是许折白的气味。
同车是有好处,能让不论任何关系的两个人坐在一个空间里,车里不止有许折白的味道,还有周临风的,二人身上气味交织在一起,充满每个角落。
普鲁斯特的诅咒在此刻被完美诠释,缠着周临风,也淹没了许折白。
熟悉的气味是一把无形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把二人都带回了恋爱期间。
当年他们紧张青涩,约会时侃侃而谈也小心翼翼,害怕唐突也怕对方不开心,接吻时闻到的气味最浓,同居的时候二人都觉得能一辈子在一起,哪里会想到现在相顾无言再见即路人的场景?
周临风用余光许折白发愣的模样,已经不满足于只是“呆一会”的想法了。
他突然很想开口搭话,想了解为什么他也在西北?
周临风这样想,也忍不住问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来宁夏了?”
一个小时的沉默遽然被打破,许折白本就意不在窗外风景,他默默关注周临风的状态,一路上悄悄瞥了好几眼熟悉又陌生的轮廓,没想到周临风真的会主动开口。
许折白故意没看周临风,还是盯着窗外:“一个月前回的,来写生。”
许折白说完,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他突然觉得这个对话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结束,他也有疑问。
反正到了机场就分开,问一下也没什么,这样才能更好断了一切念想。
“所以,你呢?”
“什么?”
许折白说:“你为什么来宁夏?”
周临风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原因是当年的执念,找了个借口:“有人给我看他拍的西北景色,很美,就想来旅行了。”
“嗯。”许折白礼貌性的应了一声,没选择继续问下去。
周临风双手扶稳方向盘,掌心的薄汗慢慢浸湿皮革,他不舍得这个搭话的机会流逝,又忍不住问:“你要飞去哪?在这里待多久了?”
许折白揉了揉相机包的背带,把包往自己怀里抱紧:“回萧山,不久,两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