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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渺听不得席斯言求他,他本来就巴不得把全世界都给席斯言。
“那哥哥捅吧呜呜呜,渺渺愿意为你死的。”
这句话像跨过时空,是三年前的井渺对席斯言说:
“我愿意为你死。”
席斯言彻底失了控,按着人一捅到底,他一边堵着他不让他射,一边还上下撸动刺激他身体产生更多的快感。
井渺被进入的痛很快又被快感淹没。
他稚嫩的身体比想象里还敏感,没颠几下就嘤嘤地躺着呻吟。席斯言看到井渺的双手一会到枕头上,一会去抓他的手臂,最后他放到自己的嘴里咬着,呜呜呜的哭。
“乖,不咬自己。”他挣出井渺的手,放在自己嘴边,亲吻他咬出来的牙印。
席斯言开始用尽力气操他,井渺开始还能喊哥哥后来就被他撞的口齿不清,口水顺着脸颊躺,浑身渡上粉色。
他抱着他一条腿死命地操,肠液顺着交合处流淌,淫靡不堪。
席斯言眼睛都红了:“好骚,宝宝好骚,你后面好能流水宝宝。”
井渺的手一会要抱他,一会无措地抓着床单,最后哭着求他:“哥哥……下面,想出来……不行了……”
“宝宝记住,你以后只能被哥哥插射,记住了吗?”
井渺哭着答应,无助地说插到了插到了。
席斯言松开手,井渺的精液瞬间喷在席斯言的胸膛上,又留到小腹。
他被养的好,精液是炫目的白,流在自己身体上,又圣洁又糜艳,它们又滴落在井渺的皮肤上,几个要和肤色融合。
席斯言伸手揩去,有些变态地说:“宝贝身上只能有我的东西,自己的,也不行。”
井渺在高潮的快感里失了神,席斯言不放过他,继续撞击他。井渺的快感被迫打乱又延长,他被席斯言抓起来,从躺着挨操变成被席斯言抱着挨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