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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漆玄难得耐心,【你的不高兴,都写在脸上了。】
一声剑鸣划过,代替了沈棠的回答。
无极宗内门弟子尽数御剑而出,金色灵力外放,如白日焰火,翻飞的衣摆遮天蔽日。
宗门灵鹤盘旋其间,灵鹤清鸣和于风中。
外门的弟子全都放下手中的事情,抬头仰望,那是宗主的仪仗。
能让宗主亲自出门相迎,那得是多重要的人?
在他们这些外门弟子的心中,纪清洲这个代宗主,其实和宗主没两样。
纪清洲立于灵鹤之上,居高临下,语气不善。
“师妹,师尊有请。”
十年后的三次见面,纪清洲每次都装成是第一次与她相见,但每一次见面纪清洲的态度都不一样。
从理所应当的高冷,到有所图谋的虚伪,再到现在高高在上的蔑视。
原来,在她记忆中纯净上进的师兄,也不过是他众多面孔中的一副罢了。
“巧了,我也正想见她老人家呢。”
沈棠压下心中的情绪,跳上灵鹤。
这下整个宗门都看到了,灵鹤上浅紫色的倩影,还有她怀抱着的没有一丝杂色的狮子猫。
纪清洲回过头,没有给沈棠一个多余的眼神,几次三番,他对沈棠已经失去了耐心。
但纪清洲还是有点意外,沈棠竟然能毫发无伤的从噬魔渊逃出来,但这不影响她的下场,她终究还是会死在他手里。
这或许是一条舔狗,最好的归宿了。
一路无话,众人直奔内门议事厅,进门前沈棠把傅漆玄装进了储物袋。
【所谓正派,繁文缛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