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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扶觉得息尘好像一直对她有一些误解,此刻也很是不服气,佛修都是大呆瓜,她都当着他的面化形了,竟然还将她当做幼兔。
幼兔怎么可能化形嘛,就算化形,又怎么可能化成少女。
玉扶气哼哼的,可她根本不想解释。
她坏心眼地想,就这样赖在他身边,等她完全恢复了,再抛弃他。
*
许是因见过玉扶化形的缘故,对息尘还是留有一些影响。
当晚他们便分房了,玉扶一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兔子,独自占了整个房间,而息尘换到了与她一墙之隔的偏房,继续打坐修禅。
玉扶气得渡情期的躁动都压了下去。
从来没有人这样嫌弃过她。
她钻入被褥中,小得看不见,可呜呜咽咽的声响并不小。
息尘隔着墙都皱了眉,又小又娇,还气性大。
他实不知该如何待玉扶了,好似纵容不宜,疏远也不对。
至于训斥,脑中一闪而过她哭得红了眼眶,委屈地问他“你不带我修炼了吗?”的模样。
可怜得像是要被他弃养。
越想,反倒是他的不该了。
息尘自来寂寂的心,无端地微澜。
*
翌日,玉扶顶开房门,身子从缝隙里挤出。
天光还没大亮,她是出来修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