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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对义体手术其实有生理性排斥,总觉得这玩意太反人类了,很难想象一个人的皮肤下不是血肉是电线齿轮和机油。
尽管姜隐的诊所在整个是市中心最繁华的街区,莫叙染还是在踏进诊所大门的时候,被来来往往的人群吓到紧紧攥着姜隐的手。
姜隐知道他在害怕什么,毕竟眼前这个刚刚做完手术的大哥半张脸都是裸露在外的线路,有些人就是不愿意去覆盖仿真皮的,即使明确规定要为此去交一定数额的罚款。
能够去做这种手术的人,一般也都是保镖或者有打斗和自卫需求的人,这些人往往是气场和压迫感极其之强的。
莫叙染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姜隐的办公室的,才来几分钟而已,他就已经想回家了。
因为来的路上有些堵车,刚进办公室姜隐就换衣服去手术室了。
莫叙染只能一个人拿着平板,坐在转椅上画着图纸,时间长了难免有些想上厕所,他鼓起勇气了N多次,每次一打开门不是两米高的独眼男就是胳膊改成机关枪的姐姐。
他宁愿憋到姜隐回来陪自己去,他也做不到自己一个人去,厕所在走廊的最深处,也就是说他过去的时候必然路过各个诊室,看到各种各样的做过义体手术,前来修复或是更改义体的人们。
姜隐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莫叙染已经憋的小脸通红了,但凡她再晚回来一会儿,他就没脸做人了。
“姜隐,我要去洗手间,可以陪我一起去吗?真的憋不住了。”
“因为不敢去所以憋了很久?”
莫叙染抱着平板一脸可怜巴巴的:“真不行了……”
“好啦好啦,我这就陪你去。”
这次莫叙染跑的飞快,因为姜隐就在身后跟着也就没什么可害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