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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暗刃穿心（第2页）

第二节 血色秘辛

襄阳城的地牢里，文天祥被铁链吊在刑架上。他的囚服沾满血迹，却仍在高声诵读《正气歌》：“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地牢深处传来锁链拖拽的声响，十六名“血手军”推着青铜祭坛出现，祭坛上的十二盏血灯，正用赵氏皇族的骸骨炼油。

“文丞相，该完成最后的仪式了。”札木合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他将小龙女的寒玉床碎片嵌入祭坛，“当年她为你跳下绝情谷，你就不想知道，谷底藏着什么秘密？”

文天祥猛然抬头，眼中闪过震惊。十六年前，他曾在绝情谷下游发现小龙女的绣帕，上面用血写着“龙脉”二字。此刻，祭坛中央缓缓升起的，正是断龙石玺的完整形态——而玺印凹槽处，分明刻着杨过的掌纹。

与此同时，襄阳城头突然响起凄厉的号角。杨过抱着昏迷的郭芙跃上城墙，看见蒙古大军的阵中，竖起了一面巨大的“杨”字旗。旗旗下，忽必烈牵着一匹马，马上坐着的女子蒙着白纱，腰间玉佩却挂着绝情谷的菊花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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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儿？”杨过的玄铁剑差点脱手。那枚菊花吊坠，是小龙女在绝情谷亲手所制，天下仅此一枚。他独臂运功，剑气劈开蒙古军阵，却在接近旗阵时，被一股无形气墙震退——那是结合了九阴真经与西域邪术的“锁魂阵”。

“神雕大侠，别来无恙？”忽必烈揭开女子的面纱，露出一张与小龙女七分相似的脸，“她叫玉雪，是绝情谷主的私生女，也是解开龙脉之谜的关键。”他将玉雪推向杨过，女子的后颈赫然烙着“龙”字印记。

程英突然从后方掠来，玉箫点向玉雪周身大穴：“小心！她的经脉运行轨迹，与古墓派‘龟息功’完全相反！”话音未落，玉雪的瞳孔变成幽蓝色，指尖弹出毒针，针尾系着的红绳上，绣着“过”字。

杨过独臂震碎毒针，却在接触红绳的瞬间，独臂的旧伤剧烈疼痛。他看见幻象：小龙女在寒玉床流泪，玉雪拿着匕首刺向他的心脏，而郭芙的倚天剑，正对着黄蓉的咽喉。

第三节 暗局连环

襄阳城的护城河再次沸腾，这次涌出的不是毒水，而是滚烫的血水。札木合站在祭坛上，手中的狼首剑插入玉雪心口，鲜血顺着剑刃流入断龙石玺：“龙脉归位！神雕大侠，看着你的女人一个个死在你面前吧！”

郭芙突然睁眼，倚天剑砍向杨过。杨过侧身避开，却被她的剑风扫中肩头，旧伤迸裂。千钧一发之际，程英用破碎的玉箫点住郭芙的昏睡穴，自己却被血手军的毒刃划伤手臂。

“英儿！”杨过接住倒下的程英，独臂剑气暴涨。玄铁剑劈开锁魂阵的刹那，他看见玉雪的尸体下，压着半块刻着“杨”字的玉佩——那是他幼年时母亲留给他的遗物。

忽必烈的笑声从祭坛传来：“没错！玉雪是你的亲妹妹！当年你母亲为了保护龙脉，将你们兄妹分开！”他举起断龙石玺，“现在，用你的血唤醒龙脉，否则襄阳城的百姓，都将成为祭品！”

杨过的独臂按在玄铁剑上，体内的开天血脉与毒蛊剧烈冲突。他望向昏迷的郭芙、受伤的程英，又看向城下被围困的百姓，突然大笑：“忽必烈，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独臂挥出，赤金血脉化作火鸟，竟将断龙石玺烧成齑粉。

“你！”忽必烈目眦欲裂，“没有龙脉，你拿什么守护襄阳？”

杨过握紧玄铁剑，剑刃映着朝阳：“就用千万人心中的正气！”他的声音响彻云霄，“文丞相！带领百姓用石灰封河！鲁青牛！让丐帮弟子用焚海砂制弹！程英，用桃花瘴扰乱敌军视线！”

襄阳城头，郭芙的倚天剑突然发出龙吟。她缓缓睁眼，眼中的蛇形纹路消散：“过儿，这次换我护着你！”她的剑指向忽必烈，“杀父之仇，今日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