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云升认出了他袍子上的标识,一柄金色小剑,一座“门”字建筑,正是剑阁弟子的标识。
“在下剑阁第六代弟子,温养浩,不知这位兄台入我剑山是为何事而来?”
说话时,他那双清澈的眼神带了些许疑惑。
换作平时,不管是何人来剑阁他都不会感到奇怪,可现在这个关头,慕名而来的江湖子弟早就想着抓紧离开了。
因盛而来,因衰而去。
这是大多数凡夫俗子的写照,他们并不是剑阁弟子,没必要留在这继续承担风险。
倒是反其道而行的姜云升,让他觉得古怪。
他能察觉出姜云升身上若有若无的剑意,毫无疑问,面前看起来年轻稚嫩的少年也是个用剑高手。
温养浩可不认为姜云升是来拜师的,剑阁规矩繁琐,对于习惯闲云野鹤的江湖客来说反倒是种约束。
“既是剑阁弟子便好,你们首席托我将此物交给你们副宗主,在此物没交到他手里时,万不可打开。”
姜云升从怀里掏出放着玉玺的锦囊,像丢垃圾似的扔给了他。
这块烫手的山芋总算是丢出去了,他感到轻松的同时还伴着阵阵失落。
若说不失落那是假的,那是能够改变身份的玉玺,就被他这么丢了出去。
人这一生能有几次改变阶级的机会?
十年、三十年、一甲子?又或者是永生难及。
从小就流落街头的姜云升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身份的重要性,若不是师姐心善,恐怕他早已冻死在那个冬天了。
有人生来就锦衣玉食,不食人间疾苦,也有人生来便不知饱腹为何物,衣不蔽体,只能远远的看着别人的荣华富贵。
阶级难消,若没有天大的机缘怕是无法更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