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趣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700章 昆仑墟.《天工开物》墨痕淬碑(第4页)

碑林墨痕淬忠骨,神工万古镇九州。

纸墨生凑过来,鼠首叼着一枚星砂碎玉,偷偷塞进他的袖筒。“殿主,这次我们立大功了,是不是能多领点星砂?我还想炼几张夜行符,下次抓贼,保证更快!”

墨渊弹了弹他的额头,目光望向远方的昆仑墟,晨雾散尽,祥云万里。

“回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暖意,“今日淬艺台,熔星砂,铸新符——顺便,审贼。”

纸墨生欢呼一声,拽着鼠首,像道黑影,蹿向昆仑墟的方向。十二传人,十二兽首,跟在墨渊身后,晨光落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那影子里,藏着工艺门的魂,藏着华夏千年的风骨。

碑林的风,缓缓吹过,碑石上的铭文,轻轻作响,像一曲无声的赞歌。

昆仑墟的云,被晨光驱散时,还带着淬艺台炉火的余温。十二传人踏着祥云归墟,牛首走在最后,蹄子碾过悬圃的云阶,留下一串青铜色的蹄印。铜伯跟在它身后,手里攥着半截从傀儡身上拆下来的合金钻头,指尖的老茧,被钻头磨得泛白。

“殿主,那凯撒怎么处置?”火离扛着虎首,大步流星地追上墨渊,虎首嘴里还叼着一枚没炸响的微型炸弹,尾巴甩得虎虎生风,“依我看,直接扔进五行熔炉,炼化成铁水,浇铸碑座,让他永世给碑林赎罪!”

寅时的阳气,还在他周身流转,眉眼间的戾气,没来得及散去。

墨渊脚步微顿,道器《天工开物》悬在肩头,书页轻轻翻卷,掠过一行宋应星的原话:“巧夺天工,皆由人力;盗毁天工,当诛其心。”他侧目看向被符箓捆成粽子的凯撒,那人被鼠首撒了一脸碑石粉末,此刻正蔫头耷脑地被纸墨生拽着,嘴里还在叽里咕噜地骂着洋文。

“诛心,比诛身更甚。”墨渊声音淡淡,“先押去考工楼,锁在青铜囚笼里,让他日日看着《考工记》的铭文,看着我们修复文物——直到他明白,这些碑石,不是他眼中的商品,是华夏的根。”

纸墨生闻言,立刻来了精神,拽着凯撒的衣领就往考工楼跑,鼠首跳上凯撒的头顶,爪子挠着他的头发,把剩下的碑石粉末全揉了进去。“洋鬼子,好好学!学不会,就一辈子别想出去!”

考工楼外,淬艺台的炉火,又被铜伯点燃了。

他将那半截合金钻头扔进炉中,牛首喷出一口青铜灵气,火焰瞬间窜起三丈高。“这西洋合金,虽利,却少了地气滋养,脆而不韧。”铜伯盯着炉中翻滚的铁水,声音沉得像炉底的炭,“我要将它熔了,掺上星砂,铸一枚镇碑符,嵌在《开成石经》的碑座下。”

牛首低哞一声,用犄角蹭了蹭铜伯的手背,青铜纹路里,闪过一丝赞许的光。

不远处,青瓷子正蹲在石案前,修复一枚被傀儡撞碎的碑刻残片。兔首趴在他手边,耳朵尖抵着残片,玉色的灵光,从它耳尖渗出,缓缓流入残片的裂痕里。青瓷子的指尖,沾着秘色瓷釉,他将釉料细细涂在裂痕上,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梦。

“卯时的晨光,最宜补阙。”青瓷子喃喃自语,“这残片上的字,是‘礼’,丢了它,碑就失了魂。”

兔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蹦起来,叼来一枚亮晶晶的玉屑,塞进青瓷子的掌心。玉屑是昆仑墟的灵玉碎块,混着瓷釉,能让残片粘合得更牢,千年不裂。

热门小说推荐
维零

维零

意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会存在于这具肉身上……当羽白遇到零之后,经历各种各样灵异恐怖的事件,开始对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有了新的思考和感悟。从而去探寻生命的真相。......

蓝容修仙传奇情

蓝容修仙传奇情

蓝容修仙传奇情简介:在遥远等级森严、规则繁多的天宫,凤族的蓝容是白帝最宠爱的存在,生活无忧无虑。一日,蓝容趁白帝熟睡潜入寝殿,觉得其睡相有趣。又瞒着众人骑上战神白涵的白马下凡。凡间的热闹吸引着她,可集市上为抢铜钱大打出手、官员诬陷商人致其家破人亡的场景,让她对人性的贪婪自私感到震惊和失望。白帝发现蓝容失踪后心急如焚......

人生短篇合集

人生短篇合集

我心里最大的痛,是让我失去贞c、让我怀孕、b我三度堕胎,甚至在我堕胎当晚还要qianba我的人,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哑后

哑后

哑女霍晚绛嫁给了废太子凌央。跌落神坛的废人娶了哑女,还被贬去岭南,掀不起风浪。三年后,落难太子却带着哑女杀回长安,登基称帝。世人只说霍晚绛命好,不知道她在岭南是如何辛苦才养活凌央。凌央最初厌恶她,甚至恨不得与她同归于尽,直到去了岭南,才慢慢被她无暇的真心打动。情到浓时,凌央也曾抱紧她,喘着粗气对她许诺:“能和我的阿绛在一起,做一辈子凡夫俗子,我都认了。”后来他失信了,岭南山海困不住长安金鳞,他重新回到了原本属于他的位置。凌央回长安第一件事,就是将他的白月光接进宫中。他却告诉霍晚绛,她才是此生认定的妻。转头,她就听见他对白月光诉尽相思之苦,更亲口许下诺言:“朕不愿你委屈,更不允许一个哑巴把你踩在脚下。”帝王心从来不是残缺之人能捂热的,她不愿再做薄情怪物的皇后。霍晚绛“难产而亡”,逃离长安这座牢笼。没想到她一“死”,年轻的帝王就发了疯,亲手杀光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那又如何?与她无关了。五年后,天子秘访云中,遇一女子,竟似故人。他恍惚叫她一声“阿绛”。女子转过头,嗓音却尤胜天籁:“郎君认错人了。”凌央眼圈渐红,他险些忘了,他的阿绛不会说话。...

他笑时风华正茂

他笑时风华正茂

那并不是她第一次遇见他。 只是那次,KTV走廊,他搂着怀里的女孩笑的风情万种。 她印象太深刻。 后来呢? 后来—— 男友陆司北豪请狐朋狗友,他来晚了。 有人喊:“来晚了罚酒啊。” “怎么没带女朋友?” 那人淡淡的一笑,“分了。” “嗬,这次几个月?” 那人抬眼,声音清淡:“够了啊。” 包间里,灯光半明半暗。孟盛楠低着头喝可乐,渗进舌头上却又凉又苦。那时候,她还没意识到,在后来竟会真的非他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