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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评估在一周后进行。
地点不是基地的医疗中心,而是一个新建的、戒备森严的地下设施。
入口处有双重气密门,墙壁是冰冷的金属,灯光惨白得不自然。
我们被要求换上白色的连体服,所有个人物品都被收走。
连体服很薄,在低温的走廊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毛竖立。
“这边请。”一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领着我们,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下方有深深的黑眼圈。
我们被带进一个圆形大厅,周围是透明的观察窗,窗后有人影晃动。
大厅中央有六个类似牙科治疗椅的设备,但更复杂,连接着各种管线和显示器。
“请各自就位。”研究员说。
我坐到指定的椅子上,冰冷的金属贴着我单薄的衣物。
手腕和脚踝被自动束缚带固定住,不紧,但足够让人不安。
“只是标准程序,防止在评估过程中意外移动。”研究员毫无感情地解释。
天花板上降下一个头盔状的装置,罩住我的头。
视野变暗,然后眼前出现了闪烁的光点。
“现在开始神经反应测试。请跟随光点的移动转动眼球。”
测试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简单的反应游戏,记忆测试,逻辑谜题。
然后,头盔里传来一个声音——是白面具的声音,但这次没有经过明显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