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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璟之倒睡意尽失,他听见窗外夜风起,吹得帘子噼啪打墙,月影婆娑,落在桌前凳上,索性侧躺,与姚鸢照面,看着她。
美则美矣,他的视线下落,仅穿鲜红鸳鸯肚兜,一痕雪脯,白嫩嫩两只手臂,离洞房花烛夜、已过去五六日,他喉结滚动,莫名地焦渴。正欲起身去吃茶,却见姚鸢忽然睁了一只眼,抿嘴笑:“夫君也睡不着呀。”
“胡说。”魏璟之闭目。姚鸢揪他鼻梁:“世间海水知深浅,惟有夫君的心难测量,睡不着就睡不着,有啥谎可撒。”
魏璟之翻身将她压下,似压了一团羊膏脂玉,小嘴很诱人,就是话多,他俯首吮她的上唇,再含吮她的下唇,嫩软的似乎一咬就烂了,但不会,他咬过,只会红会肿,会让他欲火焚身,他忽然松开。
姚鸢诧异的睁眼,怎地不亲了?他的面庞离得很近,光影落于背脊上,面庞隐于暗处,桃花眼很亮,缭乱灼热,他嘴红薄,也热,湿乎乎的。
而她的唇瓣在痒,心似猫挠,浑身发烫,这位大爹,不会想到明日早朝,打退堂鼓了吧。
果然,魏璟之沉声道:“夜已深,还是睡吧!”
洞房那晚虽痛,但到后面却是欲仙欲死的快活,她想有几日了,他若不亲她,也就算罢,亲都亲了,想撤没门。
她抬起手臂搂住他的颈子,索性抬起脸,用力亲他的嘴,舔了吮,吮了狠咬一口,魏璟之吃疼,不禁嗯了一声,尝到鲜腥味儿。
姚鸢颊腮热透,放狠话:“谁叫你招引我,又想跑的,咬死你!”
魏璟之忽然笑了:“我也给你起个浑名。”
“什么?”
他道:“叫你爱姐儿可好?人后我便这样唤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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