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见裴云铮看来,还故意挤了挤眼,模样少了几分端正,多了些少年气的活络。
“怀瑾。”裴云铮眼底瞬间漫开笑意,连声音都松快了些。
“可算见着你,好利索了?”徐子安说着从马车上跳下来:“前几日我病得昏昏沉沉,还想着派人去看你,结果被我娘按着不让动。”
裴云铮望着他眼下淡淡的青影,那黑眼圈虽浅了些,却还能看出倦意,想来这几日也没歇好。
她弯了弯唇角:“你身体怎么样了?”
“唉,好多了。”
两人目光一对上,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同病相怜,活脱脱一副“难兄难弟”的模样。
刚踏上宫门前的石阶,两人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下去。
地面上还残留着暗红的血迹,有的嵌在青石板缝里,有的已干成了褐色的印记,即便过了那么多日,空气中仍飘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着宫墙边松柏的冷香,格外刺鼻。
裴云铮的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袖摆,喉间泛起一阵发紧的闷意。
身旁的徐子安也没好到哪儿去,眉头紧紧锁着,下颌线绷得笔直,往日里带笑的眼睛此刻满是沉郁。
裴云铮深吸一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着几分安抚:“别想了,先去上值吧。”
徐子安缓缓点头,两人并肩往里走。
此时晨钟刚过不久,宫道上已有不少官员往来,他们踩着石阶往前走,身影渐渐融进宫墙的阴影里。
他们来的不算早,也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