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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将犬牙刺入那一处皮肤时的快慰,他身体里来自野兽的基因就开始兴奋。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血管的沸腾,在与她对话时,连牙齿都在发颤。
“你一个人,”宿珩哑声开口,“没问题吗?”
人类听不出他的语调。
只有兽人同胞能分辨出,他此刻发声频率中难以隐藏的情.欲。
而这些,姜璎都不知道。
她感觉不到他垂下的视线中强势而赤.裸的求偶意图,还在放轻声音让她的狗狗安心。
“没事的,你别怕,我不会丢下你的,一会儿就去找你。”
宿珩怔了一下。
他不是……这个意思。
她好像没有一点失明的自觉,又或者她其实早就习惯了独自一人,在他问出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居然是在担心他误会。
别说他没有误会的意思,就算她突然丢下他离开的举动,真的是想抛弃他,那又如何?
他不是狗。
更不是忠诚于她、离不开她分毫的狗。
她的“弃养”对他来说,绝对,永远,没有一丝可能让他难受,更不会成为他恐惧的事。
绝无可能。
然而理智的思考如此,身体的反应却无一不在表达:他并不想离开她。
至少此时此刻,他想要再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