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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紧紧贴着她的肩头,生涩地滚了一下。
很舒服。
但更多的是不满足。
而极力压抑着的某一处似乎……更加难受了。
她只觉得自己在拥抱一只生病的小狗,可他是一个初次经历发.情的成年雄性,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接触。
宿珩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让自己的理智回笼,艰难而坚定地推开她,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我……”
他停顿了一下,用吞咽的方式缓解干涩的喉咙,“我没有……发烧。”
“啊。”姜璎疑惑地坐起来,根据声音的方向辨别他现在的位置,扭过头面向他,“可是你刚刚很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副单纯的模样,身体的某一处又开始躁动。
宿珩静默两秒,认命似地重新坐了下来。
“犬科兽人的体温本就很高。”
似乎意识到她的疑虑,他又半真半假地补上一句,“只是在心情……激动的时候,会显得更高一些。”
姜璎懵懵懂懂地“哦”了一声,问他:“是陌生环境让你觉得不舒服,所以应激了吗?”
“……不是。”
没有那么容易应激。他不是性格敏感又粘人的犬类。
看不见的专注凝视,远比看得见更让他觉得难熬。
宿珩实在顶不住她在他下巴和喉结游移的“视线”,扭过头用低哑的声音说道:“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