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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那广平侯夫人在我跟前,都得捧着我!”
身份摆着,明蕴又不能把戚家娘子收拾的哭爹喊娘,只能左耳进右耳出了。
她继续:“嗯嗯。”
戚锦姝气得脸都要扭曲了。
可很快,她笑了出声。
“徐知禹屋内早就被安排了通房,等着你过门就纳为姨娘,你知道吧。”
这有什么,徐知禹本就是风流的。
明蕴无动于衷。
“那是从小伺候他的婢女,只怕情分不是你能比的。”
明蕴这次认同点头:“嗯嗯。”
戚清徽是这时候回来的。
行步时似青松拂雪,踏得从容。
这次进宫他为将军夫人的事还有皇子府格外奢靡,假意弹劾谢斯南。
谢斯南也当着圣上的面,做样子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我府上奢靡怎么了?我可是皇子。没有处心积虑和储君争锋,又没有远大抱负立功向父皇邀功。就爱贪图享乐怎么了!我那皇子府就是用来金屋藏娇的,又不是藏你。怎么就碍着您的眼了。”
“你是不是嫉妒本皇子有美人在怀?”
“你不解风情怪我?”
圣上不喜荣国公府和皇子之间有往来。
他又偏袒储君,故,乐见谢斯南耽于享乐,无力撼动东宫根本。故谢斯南有诸多逾矩之行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意在固储。
圣上轻飘飘骂了谢斯南,当机立断派亲信赏赐将军夫人已做安抚,又在戚清徽面前调和活了稀泥。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