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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转头,她居然和何杰领证了。
齐雪到现在还觉得像是遇见鬼。
“箐芸姐,要不你掐我一下吧,我感觉我好像在做梦。”
齐雪主动把手递到叶箐芸面前,让她掐自己一把。
叶箐芸也想要确定,一点没客气的掐了她一下。
齐雪尖叫起来时,两人都意识到,这是真的。
“她到底怎么想的啊,过年那天我们还约定好,就算要下地上工,回来也不能忘了继续看书学习,还说要想办法争取去上管改大学呢,她怎么突然就结婚了......”
说着说着,齐雪蹲下来,捂脸哭了。
一股说不出来的背叛感,还有对前路渺茫的浓浓绝望,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失去了可以并肩作战的战友,以后知青点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先前来的女知青已经嫁给当地人,今年还生了孩子,其他知青点的女知青们也大多和本地人谈了对象。
她们难道都不想再回去了吗?
她们都不想回家了吗?
齐雪“呜呜”的哭起来,感觉自己好像也要坚持不下去了。
而且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继续坚持还有没有意义。
她难道要永远留在这个距离家乡坐三天三夜火车都到不了,还要火车转大巴,大巴再转牛车,牛车后还要步行两个小时的地方吗?
叶箐芸站在旁边看她哭了一会儿,拿起耙子,继续开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