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这会儿已成亲五年了。二人多半时候呆在淮南,少数时候回长安。琉璃肚子始终不见动静,眼瞅奔着三十而立了,林戚也将近不惑之年,有时琉璃看着林戚总觉得他可怜。抱着他脖子问他:“到如今也没有后,会不会遗憾?”
“你一个都不好对付,再来一个恐怕会要了本王的命。”林戚总是搭眼瞧她一眼,而后冷哼一声。每每这时,琉璃都嘿嘿笑出声,将手中的串珠子搓的咯楞咯楞响。
这会儿雪下的大,琉璃偎在林戚怀中在城里走。临年了,家家挂起了灯笼,都被雪覆了圆顶,雪白血红透着好看。许是灌了一口凉风,琉璃咳了一声,又没咳对,干呕一声。她没在意,拉着林戚去喝牛肉汤,又去糖水铺子喝了一碗豆沙圆子,这才心满意足往回走。
到了府上,觉着气闷,开了窗透气,不管用。
林戚见她在窗前折腾,放下手中的笔,到她跟前:“这是怎了?”
“许是着凉了,有些气闷。无碍的,我去床上躺会儿就好了。”说完狠狠瞪了林戚一眼:“说了不许折腾!你偏要折腾!”
林戚被她凶的一愣,嘴角向上扯了扯,揉了揉她头顶:“今晚不折腾,快去歇着,待我忙完了就陪你。”
“谁要你陪!”琉璃撇了他一眼,关了窗脱鞋上了床,将自己裹个严严实实。林戚写了几个字,不放心,丢下笔过来瞧她,手放在她额头试了试,不热。
“除了身子乏,可有其他症状?”
琉璃摇摇头。
林戚陪她坐了会儿,见她睡熟了,便走了出去。
王珏正在缝补衣裳,见林戚进门,放下针:“?”
林戚不自在咳了声,手朝外指了指:“适才闹着要出门去喝汤,走路之时干呕一声。回来了又念叨身子乏,头沾着枕头就睡着了。平日里那么欢脱一个人,这会儿打了蔫儿。”
“?”
“会不会…有孕了?”林戚探寻的口吻问王珏。
“我去瞧瞧?”
“好。”林戚应了声,而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他说道:“就看看是不是染了风寒,旁的顺带着看。若是被她察觉了,又该胡思乱想。前几日刚打趣要给我纳妾…”
王珏含笑瞅他一眼,跟着他小三十年了,从未见他这样过,只在那人面前小心翼翼,生怕她受了什么委屈。遂点点头:“放心。”
王珏进了门,坐在床边,轻轻拉过琉璃的手,她竟然没醒,这下好,什么借口都不需要,安心把脉,手放上去,过了片刻,嘴角有了笑意,生怕出了错,又把了一遍。这才起身笑着看林戚。后者正在发呆,见王珏眼中的异样,眼睛不禁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