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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贺家的小儿子,出身显赫,却从不张扬。贺家长兄能力出众,几乎把所有聚光都夺走,而他笑着退在一旁,不争不抢
有时连温令洵也分不清那份从容是天生淡泊,还是深藏不露的野心。
下午的清澜依旧忙碌,监控系统的维修单堆了一迭,还有三份客诉表格等着签核。
温令洵坐在办公桌前,电脑萤幕反光映在她的脸上,眼神淡而专注,她不疾不徐地安抚客人、不带情绪地下指令,像一部永远精准运作的机械。
傍晚时分,楼下的灯逐一亮起,落地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灰,林惜梦敲门送来文件,她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发现已经七点半了
空调送出的冷气混着咖啡味,她揉了揉眉心,终于把最后一份报表签完
“辛苦了温姐”林惜梦笑着接过文件,“安芸姐等等就来了,你今晚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温令洵揉了揉眉心,轻轻叹了口气,“也好”
温令洵走出清澜会馆,夜色像被谁揉碎的绒布,风从高楼之间穿过,挟着细雨与尘气,湿漉漉地拍在行人肩上
路边的霓虹灯闪烁着,颜色在雨水里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线,温令洵撑着伞,鞋跟踩在积水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漫无目地的走了一段路,直到看见巷口那块暗金色的铜牌——
【Whisper】
推门的瞬间,空气里立刻涌出一股混着烟与香氛的味道
一点檀木,一点雪松,再掺着酒精的辛辣与甜意,室内灯光昏黄,她脱下外套,熟门熟络的坐上高脚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