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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比以往更冷了。
孟珚自被天子下旨禁足之后?,便遣散了阁内所?有?的仆人。
她每日只是独自一人,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衫,静坐在那张雪白的狐裘软榻之上。
这张软榻,她曾经用来?囚禁过慕兰时。
不读书,不抚琴,也?不见任何访客。
只是对着?窗外那片了无生趣的枯山水从日出坐到?日落。
仿佛要将自己也?坐成一座没有?生命的,精致而又易碎的雕像。
“阿姊。”
孟瑕的声音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声响。
她端着?一碗尚在冒着?热气的参汤走入殿内,眼中满是心疼。
“你 好歹也?吃一些东西吧。”
孟珚缓缓地转过头。她的脸上没有?半分血色,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桃花眼此刻也?如同一潭死水,再不起半点波澜。
她看着?孟瑕看了许久。
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瑕儿,” 她说,“你说火是什么味道的?”
孟瑕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
孟珚却像是也?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她只是自顾自地笑了笑。那笑容空洞而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