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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兰时摇头,低声道:“自是没有。”
“那酒里也没有下药,”阿辰突然说得急切,“那小厮大概是发现了什么,并没有将下药的酒呈上去,属下跟踪他,他端着酒悄悄折进了一间厢房,然后空着手出来,去赵管家那里呆了片刻,就又偷摸着出府了”
慕兰时愈听,眉头愈发蹙起。
赵管家,她默默将这人记住,届时也要先拔除了。
“属下将人追上逼问,他便说哭闹说自己是无辜的,什么都没做,问题全在那酒里了,他没端给任何人。”
那本来是要给慕兰时喝下的酒。前世,慕兰时便喝下了酒。她怎么会料到,自己最为敬重的长兄会谋害自己呢?
慕兰时又问:“那酒呢?你找到那厢房了么?”
“找是找到了,但是那酒被一姑娘给喝了。”阿辰苦恼。
慕兰时面色微变:“知道是谁喝了么?”
“似乎是戚家小姐,属下看到,戚家老爷正在府里寻人,不过,他似乎并不想麻烦我们府上的人,待仆役问起,他只说在看风景。”
慕兰时轻轻地点头,道:“我明白了。你先看好那个小厮,等我亲自审问。”
阿辰连忙应了声“是”,告退了去守那小厮。
她却是不知,那酒里下了什么蒙汗药
大抵是有前世的记忆,慕兰时今夜穿过回廊时,走得格外熟悉。
亭檐下依次悬动的琉璃灯,将后院映得宛如幽梦。她的脚步,也如鼓震不停的心跳一样,踏开了这浓暗春夜下最后一点沉郁。
她是顶阶乾元,所以,坤泽的信香暴.动不似平常,稍有溢出,她都能感受到。
那是一种清甜的香韵
等慕兰时推开门时,便看见今日还施施然向她一拜的女子,满脸泪痕,近似绝望地候在窗沿边,惶惶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