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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腿心还残着方才的余韵,颤得几乎站不住。扶着桌腿,慢慢从阴影里挣出身来。
撑着侯羡刚刚坐过的那把木椅——上面还留着他的温度,温温热热的。
文俶缓缓直起身。四下环顾,未见着宝宁。
她理了理衣襟,又拂了拂裙摆,竭力让神色恢复如常,才挪步走向正中主座。。
轻轻掀起桌裙一角——
只一眼,文俶颊上血色轰地烧透。
宝宁竟赤身蜷在桌下狐裘毯上,肌肤镀着一层粉润薄汗。她双指并拢,在腿心湿泞处急促进出,水声细碎而黏腻。另一手揉捏着自己挺翘乳肉,指尖掐住那点嫣红,揉得变了形。腰肢难耐地扭动着,唇间溢出难耐地呻吟,整个人浸在情潮里,媚得惊心动魄。
公主……竟在自渎。
文俶手一抖,桌裙倏然垂落,将那幅活色生香遮得严严实实。
她踉跄退开两步,背过身去,拍着胸脯轻轻喘息。
难怪……难怪圣上方才语声发颤……失态非常。
原是无人能逃过——逃过桌下这番蚀骨勾魂的撩拨。
文俶在旁侯了许久,双腿已有些发酸,桌下那缠人的嘤咛却仍未止歇,反而愈渐绵密,丝毫没有罢休的意思。
越想越觉不对——公主殿下这般情状,属实反常,其中定有蹊跷。
她未犹豫,快步走向主座,一把将锦绒桌裙彻底掀开。
只见宝宁仍维持着先前的姿势,指间的抽插却愈发急促凶狠。那花唇红肿外翻,穴口颤巍巍地翕张着,已是承欢过度的模样。若是任她再这般癫狂下去,怕是要伤及根本。
文俶当即解下腰间香囊,凑近宝宁鼻端。不过片刻,宝宁急促的喘息渐缓,手中动作蓦然顿住,一双迷蒙的眸子缓缓睁开,原本萦绕不散的欲气逐渐散开,露出几分茫然的澄澈。
“文俶妹妹……”
宝宁瓮声瓮气的唤着文俶,带着情潮未退的绵软,声音颤颤地飘上来:
“皇帝哥哥……可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