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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薇尖叫一声,嘴里说着“狗公司”之类的话。邢钧随口般地道:“这几天我在酒店睡得不太好,听说香薰蜡烛的催眠效果挺好的……”
“哥,你失眠的毛病又严重了啊?”邢薇连忙说。
“这个蜡烛我拿走行么。”邢钧把时雪青送的蜡烛拿起来,“今天也晚了,估计找不到还开着门的店了。”
“这……小时做这个挺用心的。”
“送了你,就是你的东西嘛。而且,我也挺喜欢小时的。”邢钧皮笑肉不笑。
邢薇想到家里的事这几年都是哥哥在扛,邢钧习惯了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身上,最难的时候也没有让她为了家事烦心过,于是犹豫地点了点头。她又说:“那我早点把回礼给他吧。转送别人的礼物,真的挺不好意思的。”
“既然东西到了我这里,就由我来给他回礼吧。”邢钧说着说着,又顿了顿,“你对他什么感觉?”
“谁?”
“时雪青。”邢钧说出这三个字。
“姐妹啊。”邢薇匆匆道,又开始对着屏幕尖叫,“什么狗公司!狗队友!我要被气死了!”
邢钧:……
甚至是姐妹。
他带着那柄香薰蜡烛回酒店。
邢钧住的房间是酒店最高层,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从窗户往外看,可以看见隔岸的、繁华的另一座城市。他将香薰蜡烛放在床头,心里有些烦躁。
一定是因为时雪青这个捞男不怀好意,赶都赶不走。
手指抚过烛身上雕刻出来的乐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