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考虑到孩子,我同意了。
十年前的算计,像悬在我头顶的刀,终于在今天落到实处。
我仓惶地站起身来,脸色煞白地冲出饭店,脚步不稳地往回走。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去,找到离婚协议,这二十万顾云修想也别想!
身后,传来苏清梦凉凉的挑拨声:
“宋栖云这些年,就是被你们父子俩宠坏了,诚儿的婚姻大事也由着她胡闹。”
顾云修笑了笑,好脾气地哄她:
“就是知道她上不得台面,好清梦,你可得多帮帮儿子啊。”
儿子也讨好地朝她道:
“妈,你跟一个保姆计较什么,晚点我让她给你炖你爱喝的鸡汤,好不好?”
苏清梦轻笑出声,对父子俩的态度很满意。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推开房间门,然后找到压在抽屉最底下的那本离婚协议的。
时间有点久了,纸张已经发黄,我颤抖着指尖把协议一页页翻开,最终在最角落处,找到了那笔赔偿。
“离婚后,宋栖云租住顾云修位于临城小区的房屋,每年两万元房租。”
每年两万,到今年,刚好二十万。
离婚那一年,我的工资是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