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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景觉得难堪,但他还是很想把平安扣拿回来,因为陈岁聿的表情看起来很无所谓,仿佛下一秒就要自己的平安扣扔进垃圾桶。
他于是点了点头:
“是的。”
怕陈岁聿不相信,又重复道:
“是很重要的东西。”
“是吗?”陈岁聿轻飘飘反问了句。
他看着面前的人,卫衣湿答答地套在身上,湿透的发梢也贴在额前,圆润的眼睛垂着,像只狼狈的小狗。
虞景点头说“是的”。
陈岁聿微微挑了挑眉稍,仿佛不太相信一样,“那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东西也随便弄丢了啊?”
虞景觉得此刻的陈岁聿有些难应对。
“不是随便弄丢的,”虞景纠正道,但脑子晕晕沉沉的,是发烧的前兆,虞景不想再和陈岁聿周旋,于是开口求他,“你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
“还给你?”陈岁聿好像笑了笑,“然后再被你弄丢一次吗?”
“这次不会了,”虞景向他保证,“真的不会了。”
淋雨的后遗症来得很快,就这么一会儿,虞景就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在烧得发烫,思维也好像缓慢了许多。
他担心陈岁聿还是不同意,于是追加砝码:
“如果你把平安扣还我,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他没有注意陈岁聿脸上的冷意又重了些,黑色衬得陈岁聿冷峻而肃穆,颈侧线条锋利,看起来高不可攀。
陈岁聿没有回答,他像是不想再和虞景说些什么了,转身就走。
虞景急急忙忙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虞景的手指很凉,透着寒意,像一条柔软而顽固的红绳,牵扯住陈岁聿,可能虞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