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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芬·古拉学他忍不住提醒他:“太过分的话到时候会被教授罚写论文,那个时候我可不会帮你。”
“没关系!让我再试一试……”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后背。
弗拉特猛然回头,就看见有个前额染着白发的少年不动声色地站在自己背后。
“……”
和他本人相对偏瘦的体型相比,对方看上去壮硕得简直像是那种美式校园霸凌现场的主人公,一拳能把人随便打出脑震荡。
这人是每天一刻不停地泡在健身房里并且把蛋白粉当饭吃吗……在这一刻,弗拉特·艾斯卡尔德和斯芬·古拉雪特的心里都同时涌上了类似的疑惑。
就连格蕾见到杰森的时候也吃了一惊——上次见面时对方还是个没什么第二性征的孩子,面容当中有着还没进入青春期的一团稚气,就算言谈行动里有着哥谭底层环境养育出的、特有的狡黠机敏,看上去也不会像是现在这么……
格蕾在心里不动声色地搜索了一下合适的描述——和自家仿佛能在大学校园里无缝衔接当个学者的师父相比,如今的杰森·托德看上去简直像是橄榄球队当中的主力队员。
杰森同样也有些惊讶。
时间会在大多数人类的身上公平地留下刻痕,即便年轻的时候曾在英国情报部门就职,拥有着履历惊人的过去,阿尔弗雷德的脸上也还是比最初认识的时候多了些皱纹。
然而眼前的格蕾却仍旧和自己最初见到时的模样保持着一致,仿佛时间在她的身上得到了冻结一样,就连身高和体型都没有发生丝毫变化。
“教授这些年一直以来,都在为了让我的时间重新流动而不断四处奔走……”
对方的脸上露出了有些羞赧的表情:“说是现在已经有了些思路,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
等到那位君主赶到的时候,斯芬和弗拉特已经互相争吵过两轮。埃尔梅罗教室这些年来已经送走了好几轮学生,其中大部分在魔术上颇有造诣,这对双壁也在其列——其实斯芬已经达到了毕业标准,成功在时钟塔取得了典位的位阶,但他时常还愿意留在这里,做些类似于“帮忙去车站接人”的小事。
等大家汇合一起往回走的时候,弗拉特的脸上还显出些不服气——他的魔术特性是从零开始构筑基盘,通常情况下,很少有人能在极短时间之内就脱离他的干涉。
“你刚刚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弗拉特其实很想把手搭到对方的肩膀上,但考虑到对方的体型,他改为在杰森的肩膀上拍了拍。
“唔,是一些和灵魂有关的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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