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
“那我走了,”她理理裙面站起来,看了他一眼又道,“以后恐怕很难有机会再相见了,很高兴能和你们家做了这么久的邻居。”
他轻挑嘴角,“我也是。”
阮音想了想,又说:“明日走的时候,我就不过来了,免得阿牛见到你反倒要哭闹。”
他依旧只是点头道好。
“那……保重身体,预祝你金榜题名。”
“多谢,你也珍重。”
阮音对他虽谈不上有多深的男女之情,可毕竟在此生活了几年,对这里的一人一物都生出了感情,冷不丁要走,别说是阿牛,她的心头也有些空落落的。
可能怎么办呢,当初她在此买下这块地时,便没想过长久在此住下去,等阿牛长大了,她肯定要带他去更繁荣的地方,带他见见山川大海。
只不过,突然提前了而已。
捧着匣子回到家里,刚在床沿坐下时,余光便见门外影子微动,一抬眼,
是鹤辞走了进来。
一入屋他便见她眼眶红红的,紧接着别过头去,将那只匣子藏在枕头底下。
他心头莫名一阵钝痛,脚心踯躅着,暗忖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一别三年,就算她感情有些偏移,也正常不过,毕竟他们虽同床共枕一载,可事实上,他与她并不算明媒正娶的夫妻。
他顿了顿,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
阮音已整理好思绪,只看着他,缓缓吐出实情,“我收下了承文送给我的生辰礼。”
“哦……是什么?”他挨着她坐下来,目光定在那只匣子上,脸上却装做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