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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赌气似的憋着最后的一口气。
游医漫不经心的开口,“吐出来吧。你有你的仇,他有他的怨。就算你炼化了自己也炼化不了他……”
狐狸嘴终于张开,吐出个黑不溜秋的硬疙瘩。
和老狐狸打架的不知是哪个怪物,竟然被他生吞进肚里,炼成了一块血肉模糊,不知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游医把那硬疙瘩装到一个小罐子里,贴了黄条。黄条上生生下了两道血咒。
至此,老狐狸忽然转了性,再也不闹腾了。
游医在猿翼山安顿下来。
老狐狸经常跨过三座山头,从青丘到猿翼。偶尔看看游医,偶尔看看那个贴了黄条的小罐子。
云淡风轻的日子过了几万年。
某天游医下山,再回来时,身后跟了个小娘子,身怀六甲,人面蛇身。
生产的那一日,大好的日头忽然被乌泱泱滚来的黑云吞没,顷刻间电闪雷鸣,成百上千的霹雳像雨点子一样砸下来。
山火烧起来,妖兽精怪四散奔逃。
老九舞动九条狐狸尾巴,张开结界,护住木屋。
屋内是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屋外是一道道毁天灭世的惊雷。
中间夹了个老九。
结界不停溃散,他不停修补。
豆大的汗珠子从额头滚落,谜了眼他都不敢眨一下。
一道又一道天雷击中他,老九终于挺不住,膝下一软。
屋内炸出一声响彻天地的啼哭,与此同时最狠厉的一道天雷像是攒足了戾气霹向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