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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香炉里的香燃尽时,最后一级天阶上出现萧凛和谢长晏摇摇欲坠的身影。
孟朝颜示意莲清派弟子扶两人去医师那处理伤口,谢长晏却推开莲清派弟子,踉踉跄跄向孟朝颜走来。
“阿颜,我……我有话想同你说。”
孟朝颜望着他血迹斑斑的衣袍,适时提醒。
“你膝盖上的伤拖延不得,万一要坐轮椅就不好了,有什么话不如处理了伤后再说。”
闻言,谢长晏不为所动,在距离孟朝颜仅仅一步之遥时停下。
这一刻,他近乎贪婪地看着孟朝颜的眉眼,一寸又一寸,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四目相对许久,他才哑声问。
“阿颜,你这些时日好吗?”
孟朝颜一怔,不明所以,却又理所当然地点头。
“当然,鹤鸣山是我从小长大的家,我回家了,有何不好?”
“回家了……”谢长晏低声咀嚼着这三个字。
他苦涩一笑:“那你永远都不会和我回京城了,是吗?”
孟朝颜只觉莫名其妙:“王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想我在摘星楼时就已经和你说得十分清楚,我和你已经恩断义绝,两不相欠,又何来回去一说?”
她语气平和:“我如今已是鹤鸣山莲清派掌门,我脚下的这片土地就是我往后余生的家,莲清派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家人,我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家。”
“可我已经知道了五年前的真相,我知道五年前是你救了我。”
谢长晏望着孟朝颜,眉眼之间全是痛苦和懊悔:“你说中了,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这与我无关。”孟朝颜淡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