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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挡板的阻隔,后座本就紧闭的空间现下更显得逼仄。
雨幕蒸腾出水汽,很快就在车窗蒙上一层白雾。
大雨和狂风都成了另一个世界。
霍楚沉端静地坐着,依旧是闭目,但显然已经有些心不在焉。
暖风在狭小的车厢里流转,卷起荆夏身上的味道,萦绕得到处都是。
那一身肉桂色的裙子本就轻薄,湿透后更是紧紧贴在身上,堪堪透出那之后藏不住的女体。
她好像是个极能忍的人。
就像此刻,再是难受,她也只是安静地蜷缩在座位角落,背对着霍楚沉,倔强得一声不吭。
窗外的路灯带着水汽,氤氲在她满布水珠的裸背,像一粒粒滚动在背脊沟的珍珠。
模糊中,荆夏看见眼前霓虹飞逝,变化着颜色,像滚滚而逝的潮水,夹杂着灭顶的欲望涨退。
再坚强的意志,也在这样的折磨里被摧毁。
她觉得腿间既烫又滑腻,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神经。什么傲气理智,都比不得当下渴望的一次淋漓。
不听话的双手不自觉地往下,直到触摸那块隐秘的快乐之地。
那里又软又湿,摸起来像正向外吐着黏液的软蚌。酥麻的感觉随着手指的动作传遍全身,像毛孔里都燃起密密麻麻的火星,要将她融化焚烧。
然而这样的热,很快就被一捧凉意驱散,自己的手似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住,不能再近半分。
随即便是载浮载沉,她与周围的冷和热一起,跌入一个强势又温柔的怀抱。
她一愣,不记得上一次,被人这样抱着是什么时候。
也许是毕业演出前,玛塔因为工作不得不离开纽约,在琴房外递给她那条项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