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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另外两个人的加入,那些课本很快就发完了,发完的时候正好早读下课。
不过那些学生都忙着整理新发下来的课本,除了个别出去上厕所的,大多都还待在各自的座位上没动。
还有一小部分人则还是对言牧这位新老师很感兴趣,但又见证了他刚才是如何“暴政”的,想过来搭话却又不太敢。
一番犹豫之下,预备铃就响了。
言牧在心里盘算着房子的事情,想着找个机会去问问教师宿舍的事情,结果正琢磨着找谁问呢,催命似的铃声就把他的思绪强行拉了回来。
虽然之前就已经看过这个学校的作息表了,但他还是忍不住腹诽一句:“早读课下课时间就五分钟,预备铃还提前两分钟响,相当于就只有三分钟下课时间——这特么跟没下课有什么鬼区别?!”
“言老师你咋还在这?第一节好像是数学课?”第一排那位对书法颇有研究的女生好心提醒他说。
言牧面不改色:“嗯,我知道。”
所以、傅思延、到底、为什么、还不来!
傅思延迟迟不来他就得一直在这给他免费代班,还没空去问宿舍的事情。
也是他自己疏忽了,应该之前就该问好这方面的问题的,前面几天又光顾着吃喝玩乐,完全忘了这回事。
这不,报应就来了。
这报应的名字大概叫傅思延。
“是这样,你们的数学老师……呃也就是你们的傅老师,临时有点事赶不回来,委托我帮忙看着你们。”言牧一脸无奈地摆了摆手,“你们先安静自习吧,说不定他等会儿就来了。”
说明了原因之后,学生们就自觉闭上了嘴,纷纷动手掏书出来看,很快,教室里就只剩下了纸业翻动的声音以及写字的沙沙声。
言牧拎着自己的那本教材,兀自欣赏了一番这大好江山。
傅思延是在第一节课快过半时才到学校的。
上课时间,教学公共区域基本上没人,他一边上楼一边还在想着那位新来的老师能不能管住那群学生。
毕竟就目前来看,这人貌似不是很靠谱。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他到班里的时候,班级的秩序非常的好,学生们都在头也不抬地安静地自习,甚至还没人注意到他来了。
就是有一点非常奇怪——讲台桌上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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