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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则眠舔舔干涩的嘴唇,又把嘴闭上了。
陆灼年挑眉:“怎么不说了?”
陈则眠警惕询问:“陆少,您是不是觉得我失忆这件事……很荒唐啊。”
陆灼年没有说话。
陈则眠后颈微微发凉,寒毛倒竖:“那我回家好好想想,没准过几天就好了。”
陆灼年依旧沉默,只眸色深沉地看着他。
陈则眠恍若一只被蟒蛇盯上兔子,匆匆扔下一句:“陆少晚安,陆少再见。”
话音未落,陈则眠已经快步绕过陆灼年,迅速开溜。
四名保镖从陆灼年身后走出,一字排开,将走廊挡得严严实实,拦住了陈则眠的去路。
陈则眠眼神倏然一变,面容紧绷如雕塑般冷漠:“你们拦不住我。”
脚步声响起,又有四名保镖绕至陈则眠身前。
八位彪形大汉堵在楼道里,即便不动手,仅凭气势就足够压人。
陈则眠脸色未变,只是活动了下后颈骨:“那来吧。”
保镖队长询问式地看向陆灼年。
陆灼年接过保镖递给他的皮质手套,慢条斯理地戴在手上,黑色皮革包裹起修长的手指,柔软细腻的优质羊皮在灯光下显出一种温润奢华的光。
陈则眠后退半步,如 汁源裙?+ 9午四~/衣②*=贰叁1⑥ 临大敌。
原文中,陆灼年戴手套这个动作很有标志性。
因为洁癖异常严重,陆灼年每次亲自动手前都会戴上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