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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虞悦和薄凝心准备再去医院一趟,这一次是她们去看心理医生。
她将此事说得轻松随意,成年人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烦心事,看心理医生并不是可耻丢人的事,而是维护心灵健康的工具。
在询问薄静时是否要顺便一起时,他居然答应了!
只是薄静时有一个条件,他要抱着虞澜一起进去。
这不是刘医生第一次见到薄静时,却是第一次真正“见到”薄静时。
她无数次来到薄家,说尽好话拉近距离,经验丰富的她将能用的办法都用了,可这位小酷哥从未给过好脸色,始终不肯配合。
刘医生温柔道:“今天天气真好,你觉得呢?说起来,我们也很久没有见过了。”
薄静时没有理她,而是专注陪怀中的小婴儿玩耍。
虞澜坐在他的腿上,伸出小手呜哇哇地哼唧,他偶尔“嗯”几声回答,然后捏捏虞澜的小手,甚至还会主动低头喊“宝宝”。
刘医生惊讶极了。
她的专业性不用多说,薄静时是她职业生涯中少有的硬茬,望着眼前兄弟俩温馨一幕,她若有所思。
刘医生改变策略:“这是你的弟弟吗?好可爱,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小孩。”
一直对她爱答不理的小酷哥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继续低头,颇为认同地“嗯”了一声。
那赞赏的目光,就仿佛在说……你还算有点眼光。
薄静时在咨询室里待了有一段时间,等他出来时,抱在怀中的虞澜已经睡着了。
随着开门关门的动静,伏在肩头的小宝宝困呼呼地揉了揉眼睛,换了个姿势趴在肩头,继续熟睡。
薄凝心焦急地对刘医生道:“怎么样?他说什么了吗?”
刘医生有些无奈:“他确实变了很多,但仅仅针对他怀中的小宝宝。只有在我询问有关小宝宝的问题时,他才会稍微搭理我,说几个字。起初,我试图从宝宝的方向入手,但没过多久,宝宝睡着了,我还想说话,他给了我个不耐烦的表情,示意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