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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书赶紧起身肃立,口称“不敢”。
老太君笑着让她坐了:“你姨娘也是大家出身,放在一般官宦人家做个正室主母也是绰绰有余的,现在这样,真是有点委屈了,好在她是个通情理的,这样柔顺不争的性子,才能当好世家大族的妾室。”她似是想起了什么,转向如筝:“当初你母亲倒是很喜欢她,曾经还想把她升为贵妾呢,阿衡喜欢的,必也是不错的女子,她们住的偏僻,筝儿你也可偶尔去看看徐氏,若是有什么需要,你再回我便是。”
如书赶紧起身跪倒:“孙女儿和姨娘能得祖母惦记已经是愧不敢当了,我们一切都好,母亲也极周到,荷香小筑的吃穿用度从来都只有富余没有不够的,老太君放心。”
老太君看她跪了,叹道:“你这孩子,好好说话儿跪什么呢,筝儿赶紧把你妹子扶起来。”
如筝笑着应了,拉起如书,又帮她掸了掸裙子上的土,对老太君笑到:“她这是得您关心,感动的腿都软了呢。”
老太君又是一阵笑。
如书也笑了,趁老太君不注意,给了如筝一个感激的眼神。
祖孙三人说笑着,外面小丫头来报,说是夫人到了,如筝和如书赶紧起身,肃立到门口。
薛氏进到里间,如筝和如书行了礼,老太君让她三人坐下,接着闲话。
薛氏道:“筝儿和书儿来的到早,我刚刚在院里就听见里间老太君笑得开怀,想来是你们二人的功劳了。”
如书听了她的话,心里一凛,脸上的笑便僵了几分,如筝则起身福了福,貌似无意的将她挡在身后:“母亲夸奖了,女儿们不敢居功,只是素日母亲常常教导咱们,要多在老太君膝下尽孝,又以身作则,女儿们也是学着母亲行事。”
薛氏听了她的话,脸上笑得更慈和了:“好,你们都是好孩子。”又长叹一声:“不像你妹子,无端让我忧心,若如你们这般便好了。”
老太君笑到:“婳儿还小,你不必忧心,头上的伤可无碍么?”
薛氏笑着欠欠身:“累母亲挂念了,都是皮外伤,只是她胆子小,昨日真真是惊着了,现下还有点低烧,故而也没能来给您请安,早上还特特叮嘱我,要给老太君告罪呢。”
老太君笑到:“她也是孝顺孩子,可怜见儿的,让她好好歇着吧。”
薛氏笑着应了,又道:“还有一事,请母亲示下,除夕家宴,在哪里摆呢?”
老太君笑到:“这是小事,你自做主便可,不拘哪里,方便暖和,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就好。”
薛氏笑到:“那媳妇看花厅倒是还算合适,离慈园也近,到时候回来守岁也方便,不知母亲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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