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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从街边驶来,车轮辗过地上,带起轻飘飘的柳絮。
有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杜长卿眼睛一亮,三两口咽下嘴里的云片糕,一扫刚刚无精打采的模样,赶紧迎了上去,响亮而亲热地唤了一声:“叔!”
来人是个头戴方巾的男子,约莫五十岁光景,一身沉香色夹绸长衫,手中还握着一把纸扇。他另一手握着方帕子,抵在鼻唇间边走边咳嗽。
杜长卿将他迎进医馆里头坐下,边叫里头正擦桌子的小伙计:“阿城,没见我叔来了?快去泡茶!”又对跟前人假意斥责道:“没眼色的兔崽子,叔你别跟他计较!”
胡员外放下手中帕子,摆了摆手,从怀中掏出一张药方来,道:“长卿啊……”
“这月药材是吧?”杜长卿抓起药方往柜前走去,“小侄这就去给您抓!”
阿城将泡好的茶放到胡员外跟前,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世上冤大头并不少,但做冤大头还自认占了便宜的,胡员外是他见过的唯一一个。
胡员外是杜老爷的好友,二人家境相仿,幼时相交,表面上春风和睦,私下里暗暗较劲。从夫人容貌到儿女课业,从身长腰围到穿衣戴帽,总要比个高低。
杜老爷子去世后,胡员外没了较劲的人,一时有些无趣,便将目光投到杜老爷的儿子杜长卿身上。隔两月便来抓药,顺带以世叔的身份教训一下小辈,寻得一些心灵的慰藉。
杜长卿每每摆出一幅洗耳恭听的乖巧模样,这叫胡员外感到很满意。反正他每月都要买一些补养的药品,这点银子对胡员外来说不值一提,对于落魄的杜少爷来说,却能让仁心医馆再多撑个把月。
可以说,杜老爷死后,胡员外就是杜长卿的衣食父母。
对待衣食父母,态度总要摆得谦恭些。
杜长卿抓完药,又坐到了胡员外身边。果然,胡员外喝了几口茶,又开始教训起杜长卿来。
“长卿啊,当年令尊病重,嘱托我在他过世后多加照顾你。我与令尊相交多年,也就拿你当半个儿子,今日就与你说说知心话。”
“别人到你这个年纪,都已成家立业。令尊在世时,家业颇多,一间医馆进项不丰也无碍。现在就不同了。你靠医馆过活,这医馆位置虽好,但铺面太小,来抓药的人也少。长此以往,必然开不下去。就算将医馆卖掉,换成银钱,坐吃山空,也不是个办法。”
“我看你人是伶俐,也有几分才情,何不考取功名,谋个一官半职?你瞧我家里两个不孝子,是及不上你聪慧,可家中自小教他读书,如今,也算小有事业。你知不知道,我家小儿子,前些日子又升了俸禄……”
杜长卿洗耳恭听了半天,直叫胡员外将半壶茶喝光了,说得口干舌燥才罢休。待胡员外要离开时,杜长卿将屋里剩下的半盒云片糕包了,一瞥眼瞧见桌上剩下的一包药茶这是上回那个卖蒲黄炭的姑娘送的搭头。阿城舍不得扔,喝了两日没什么毛病,就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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