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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倒也也没什么。
只是好巧不巧,他打这个喷嚏的时候,正巧赶在傅时凯刚发完言。
傅家三少向来是个心眼小的,容不得别人忤逆自己,平时连本人叫傅副总都不乐意,更何况楚英文当着他的面打喷嚏,脸色便登时一变,皮笑肉不笑道:
“楚特助这是感冒了?还是对我刚刚的提议不满意。”
楚英文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当即正色道:“谢谢三少您关心,我身体很好,可能只是会议室空调温度有点儿低罢了。”
傅时凯却仍不依不饶,不肯放过楚英文:“低吗?才16度,哪里低了?”
楚英文面色不改:“三少觉得不低就是不低。”
傅时凯又笑:“既然不低的话,那看来楚助理就是生病了。二哥,你怎么一回事,怎么楚助理生病了还要让人家上班开会?这样可不是一个好领导哦。”
话音落下,会议室雅雀无声。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役眼看着就要打响。
正在这时,众人只听坐在会议室主位上玩手机的傅时勋忽地轻笑了一声。
“三弟你这话说的,楚助理为什么加班你不清楚吗?”
傅时凯:“我需要清楚吗?”
傅时勋瞥他一眼,语气云淡风轻:“要不是你手底下的人办事不力,今天本该是楚助理休息的时间。”
傅时凯没想到傅时勋竟然会还嘴,当场惊了惊:“二哥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什么叫我手底下的人办事不力。”
“上个月的煤矿收购,收购价虚高了一个亿,不是你手下的人干的?”
傅时勋笑道。
傅时凯被傅时勋笑得有点儿发毛,一时没搞懂他二哥的心思。
煤矿的事情不是过去了吗?